AI 不是取代創作:
它先逼我們重寫
「創作者」的定義

生成式 AI 讓更多人能把想法變成作品;它沒有替人決定要說什麼、為誰說、願意承擔什麼。

來源:Talks at Google/Maya Ackerman | 原始發表日期:2025 年 12 月 1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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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1 | 從「能不能創作」換成「誰能進入創作」

工具先降低表達的門檻,才改變創作的分配

Maya Ackerman 以自己的經驗談生成式 AI:她曾和一個能回應鋼琴演奏的系統互動,第一次感到即興創作不是只屬於受過完整訓練的人。她也提到一位不會演奏樂器、卻想寫義大利詠嘆調的藝術家,如何透過她早期參與的系統把英文歌詞轉成可演唱的作品。

這些故事不是「機器比人更有創意」的證明。它們說的是,當回饋、編曲、語言或技術門檻下降,原本停在腦中的意圖有機會被做成可被他人回應的雛形。作品品質仍需要判斷;但能否開始,不再只由既有技能決定。

生成式工具最先改變的,是誰有機會把想法做出來。它擴張入口,不自動決定作品的意義。

PART 2 | AI 產生選項,人仍要做選擇

一段提示詞不是完整的作者身分

Ackerman 把創作理解為一連串選擇:你想傳達什麼,捨棄什麼,什麼地方要重寫,什麼結果可以署名。生成式模型能快速提出文字、旋律或圖像,但它不會替使用者形成長期意圖,也不會承擔作品對觀眾、合作夥伴或被取材者的影響。

因此,問題不宜停在「這是不是 AI 做的」。更有用的問題是:人在流程裡做了哪些不可互換的判斷?他是否理解資料與素材的來源?是否能說明為何選這個版本?如果作品造成傷害或誤導,誰能修正它?

提出意圖人決定想探索的問題、語氣與對象。
生成與比較工具提供草稿與變體,讓人看見更多可能。
編輯與負責人選擇、查核、刪除並承擔公開後的結果。
PART 3 | 容易創作,也容易把偏見一起放大

更低的門檻不等於
更少的責任

談話也沒有把生成式 AI 描繪成中性的畫筆。Ackerman 指出,系統會反映社會中既有的假設與偏見。當它被用來決定哪些聲音、臉孔、風格或故事值得被看見時,速度會讓那些偏好更容易被複製。

這要求創作者、產品團隊與使用者不要把流暢的輸出誤認為可靠的理解。作品若借用特定社群的語彙、真實人物的形象或未被說明的資料,不能只用「模型生成」把決策藏起來。來源、同意、標示與可申訴性,是創作流程的一部分。

來源能否說清楚知道素材與訓練資料的邊界,避免把未知當成可自由取用。
受影響者能否發聲讓被模仿、被描繪或被排除的人有提出異議的入口。
使用者能否追問不把模型輸出包裝成無需解釋的客觀結果。
PART 4 | 保留人的創作,不是把工具拒於門外

把 AI 當成擴張回饋的媒介,而不是替代判斷的權威

Ackerman 的觀點是一種使用框架,而非已被普遍驗證的社會結果。她相信生成式工具可以協助更多人探索與表達,同時也要求人更認真面對身分、偏見與選擇。這兩件事必須一起成立。

對讀者而言,最實際的界線不是「完全不用」或「全交給它」。可以讓工具幫忙發散、試作與整理,但把關鍵的目標、取捨、事實核對與公開責任留在可被說明的人身上。如此,工具增加的是創作的可能,而不是把創作縮成按下生成鍵。

工具可以擴張
誰有能力開始創作;
意圖、選擇與責任,
仍決定誰在創作。

此頁依 Maya Ackerman 在 Talks at Google 的談話整理;其中對生成式 AI 與創作的判斷屬講者觀點,應與不同工具、資料與使用情境分開檢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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